裴墨珏揉了揉胸口，摇摇头：“好多了，但还没恢复好。”
他原以为能在许念珂眼底看到动容，可她那双眼眸只是一片平静。
许念珂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多在意，毕竟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有数。
“珂珂！”
就在此时，许奶奶的声音在楼道响起，许念珂擦了擦手就去开门。
许奶奶手里提着一壶酒，笑容古怪，却又收敛。
“珂珂，裴教授来了吗？”
许念珂回过神来，指了指还在做饭的裴墨珏。
“奶奶，他是你叫来的？”
许奶奶将这壶酒放下，笑容满面的拉着许念珂坐下。
“当初是裴教授帮我替你讨公道，还把梁歆芮做的事情都公布于众还你清白，之后还经常来看我。”
“裴教授，是个好孩子啊！”
许念珂眼眸微沉，却没有回答，只觉得讽刺。
她的一切灾祸都是梁歆芮和裴墨珏带给她的，现如今说的冠冕堂皇，裴墨珏还给她清白？
许念珂垂下眼眸，收敛住眼底嘲讽。
转而脸上又露着笑容：“奶奶，这壶里是什么东西？”
许奶奶笑了笑：“今天是小年，你忘了啊，一起在家过个小年，喝点酒。”
许念珂没有拒绝许奶奶的好意，还想说些什么，结果就被许奶奶推进了厨房。
裴墨珏看见许奶奶温和的喊了一声：“奶奶。”
许奶奶冲裴墨珏使了个眼色：“裴教授，我让珂珂来帮你。”说完就将厨房门关紧。
许念珂和裴墨珏面面相觑，相顾无言。还是裴墨珏最先打破了沉默。
“珂珂，你看着就行。”
许念珂点点头，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
不得不说，裴墨珏要做好一件事，就会做的很漂亮。
就像从前她从未想过裴墨珏会下厨，会对她和颜悦色，会和她说情话。
一切都在改变，但她的心却早已不似从前。
从前的她把裴墨珏当做救赎，当做唯一的光，小心翼翼的靠近，可最终得到的结果却是灼伤了自己。
光芒太过耀眼，照耀不到她身上，即便照耀到了，却也带着刺痛。
她不想再伤害自己了。
许念珂最终还是帮忙打了下手，这一顿饭做的很融洽。
让裴墨珏在某一刻产生了就这样过一辈子的错觉。
饭桌上，许念珂在裴墨珏期待的目光中，吃了一口烤鱼。
酸辣鲜香，许念珂满足的眯了眯眼，笑着道：“很好吃。”
裴墨珏松了口气，不枉费他这五年向许奶奶学习了许念珂以前的饮食习惯。
但许念珂吃了一口就没接着吃了，反而吃着清淡的菜。
“可惜我很久不吃辣了，如今吃不惯了。”
裴墨珏的笑容僵硬在脸上，看着神色淡然的许念珂心口微涩。
许奶奶面上的尴尬，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将这壶酒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
“尝尝这个杨梅酒，都是院里的人亲自做的。”
许念珂接过喝了一口，有些甘甜：“挺好喝的，奶奶你怎么不喝？”
见许奶奶一脸期待的看着她，她心底莫名升起一抹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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