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序然沉吟了许久，才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该来的躲不过，有些事情总是得解决的。
慕序然看向萧婉：“抱歉。”
萧婉虽然也想和慕序然有一些独处的机会，不过她到底也是一个会审时度势的人。
“那萧某先告辞，希望以后还有与世子同游的机会。”
慕序然颔首，笑了笑，这笑容看在柳颜如眼里，竟是比针扎还痛。
直到萧婉离开，慕序然才和柳颜如去了雅间。
一进门，柳颜如的思念再也无法抑制，眼睛几乎是一眨不眨的看向慕序然。
“序然。”
慕序然的目光平静，甚至看着她时脑子里飘忽着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和柳颜如有关的，无关的皆有。
蓦地，他突然问道：“需要聊很久吗？你需不需要和你夫君说一声？”
“夫君？”柳颜如先是一怔，而后脸色有些白，但又很快的恢复了血色。
“那不是我夫君，是我的兄长。”
解释完，柳颜如的眼里有浮出一抹期待。
慕序然以为他是自己的夫君，是不是对她还有一份情意，是不是吃醋了？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问了出口：“你还是在意我的对吗？”
慕序然倒是没有想到她会想到这一出。
他“哈”的笑了一声，而后又道：“不是在意，是希望他是你的夫君，这般我们也算断了。”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却没有一人主动谈及为何对方会带着从前的记忆。
其实自从太傅府一别，他们什么都心知肚明了。
很多个日夜里，柳颜如恼恨自己太急，才给了慕序然发现的机会。
但是又忍不住的去想，还是因为慕序然在意她，对她太过熟悉。不然怎么会那么快判断出她的身份。
只是现下容不得她去想那么多。
她满含思念的目光落到了慕序然的身上。
“序然，这些年我一直没有忘记过你。”
“当初是我没有认清自己的心，一时慌乱不知如何面对你才对你疏离了几分。”
“你走后，我也将许鸣琛赶出府了，从前种种皆是我的错，我后悔了。”
“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慕序然看着他，眼里有些复杂，但是很快还是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柳颜如。”他第一次如此认真的唤出她的名字。
“其实当初，也怪不得你。”
柳颜如生出几分期待，可是她又感觉，慕序然接下来说的话，她或许未必愿意听。
但她现在无法盖住自己的耳朵，也堵不住慕序然说出口的话。
“我那时还太小，没有分不清什么是爱情，什么是亲情。”
“只是因为那个时候我的身边只有你，你又对我足够好，便让我以为这就是爱。”
“可是你知道吗，这一辈子，我获得了足够父母的爱。”
“我也开始学会了爱自己多一点。”
“然后我发现，甚至可以很坚决的说，柳颜如，我不爱你了。”
“从前种种是我的错觉，而这些困扰你那么多年，我真的对不起。”
慕序然沉默了很久，才继续开口。
“你很好，其实若那时你和许鸣琛在一起，你或许也会幸福，也会慢慢忘了我。”
“只是我陪着你太久了，又死在了一个并不恰当的时机。”
“现在重来一次，让我们都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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