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昀点头。
封姳一已经没有力气去质问他了，心里面还有些尘埃落定的感觉。
她之前不是没有猜测过，怎么就那么巧，纪昀一次次都能往她的心上插刀子。
特别难过和愤怒的时候，也会想这是不是就是纪昀故意的。
但是后来纪昀将穆偲梨带到大家面前，她又打消了怀疑。
她还没那么大面子，让纪昀文为了她牺牲自己。
哪想到，纪昀还真就是故意的，甚至还签合同许好处找了个人来对付她。
她还真的感到荣幸。
封姳一嘲讽的微微勾起嘴角：“小叔你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你总说我幼稚，看事情不全面，你才是真的幼稚做法。”
“你真的仔细思考过吗？”
纪昀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他从求得封姳一原谅以来一直不敢说就是因为，背后的真相太过难堪和丑陋。
他也是。
纪昀不想毁了自己在封姳一心中的形象，但如果人都没了，他要形象干什么。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给小叔一个机会，小叔一定会弥补的。”
纪昀眼中带着希冀，随着封姳一的摇头，希望落空，瞳眸也暗了下去。
封姳一本就没打算有什么牵扯，知道事实后更加如此。
她只是联想到了这些年自己为了纪昀患得患失的样子，正宗的被人卖了还在给人数钱，显得那么可笑。
还有纪昀对她若即若离的样子。但凡这些年他能够严词拒绝她，并且不再给她希望，封姳一也不会犹豫这么久，迟迟舍不得放手。
当然这不全然是纪昀的错，一半原因也在封姳一自己身上，所以哪怕离开，她也没有对纪昀有过半句怨言。
至少在纪昀对她好的那年，她相信他是真心的。
她为了报答纪昀为她做过的事情，也悉心准备了礼物。
她以为纪昀只是不喜欢自己，真相却是她这五年受的苦只是因为纪昀想让她安安分分的当他侄女，享受他的庇护。
既不想失去她，又不想靠得太近。
所以在伤害她后又怕她太难过选择离开，纪昀每次都会给点甜头给她尝尝，安抚她。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算是让他玩明白了。
还让她乖，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封姳一大学时一直有被人追求，有一个比较疯狂的人还追到了家里。
纪昀发现之后把人赶走，然后又骂她读书要有读书的样子，骂完之后又哄她说只是不想让她这么早嫁人，想让她在身边留久一点。
这类的事情还有很多，封姳一记吃不记打，那些锥心之言一句没听进去，好话全记住了。
导致她一直想着纪昀对她是有情的，一直坚持了下来。
现在跳脱出这段感情的中心地带，知道了所谓的真相，封姳一有些怪异的感觉。
“这真的是正常的小叔会做的事情吗？”
她的行为过了界限，思想有了变化。
纪昀又何尝不是没在正确距离之内。
小叔，你到底怎么想的？”
“你说对我不会有男女之情，但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会让人误会。”
“如果真的为我好的话，也请小叔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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