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知道初初去哪儿了吗？什么时候出的门？”
陆司聿下意识舔了舔干涩的唇，声音暗哑。
佣人们纷纷摇头，“先生，太太一早就提着行李箱出门了，我们也不清楚。”
出门？她还能去哪儿？
他的脑海里一阵一阵地发白，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她还能去哪儿。
姜父姜母早已分别结婚有家庭了，姜南初根本就不可能去找他们。
他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姜南初的朋友们身上。
“喂？我是陆司聿，请问初初在你那儿吗？”
“啊？你在说什么胡话？初初怎么可能在我这里。”
这样的对话发生了无数次。
就连陆司聿自己的朋友都问过了，没有一个人知道姜南初的去向。
那种极致的绝望滋味一次又一次席卷而来。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没有姜南初的时候。
她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深爱，几乎等同于他心口的肉。
身上的肉活生生的剥离，那种痛彻心扉的滋味，几乎将他整个人击垮。
“初初，别跟我玩闹了，好不好？我想看到你。”
陆司聿声嘶力竭地嘶吼着，双眼猩红了个彻底，像只失去伴侣的雄狮。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连忙冲上楼。
书房里，贴着“半个月后打开”字样的贴纸，轻轻一撕就剥落了。
他像是找到了什么希望一样，虔诚地捧着那个礼盒。
“说不定，初初在这里给我留了话，希望我去找到她。”
陆司聿几乎疯狂地自言自语着。
层层叠叠的包装拆开，打开盒子，一份签着姜南初名字的离婚协议书，赫然出现在他眼前。“不！不可能……不可能……”
他紧紧攥着那份离婚协议书，失神地跌坐在椅子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初初那么爱我，怎么可能会抛弃我？是谁换走了初初给我的礼物！”
陆司聿咬着牙，嘴硬地坚持道。
随后，他找来了别墅所有的佣人，挨个询问究竟是谁碰过书桌柜子里的礼盒。
“陆先生，我们只负责打扫，没有您和太太的命令，根本不会碰不该碰的啊！”
“是啊，您要是不相信，可以查书房里的监控，真相一定一目了然。”
……
每个佣人都声称自己没有做。
但陆司聿依旧没有松口。
直到监控视频在他眼前加速播放时，他才接受了现实。
实际上，他怎么可能不清楚，他手里的盒子分明就是半个月前，姜南初留给他的那一个。
只不过，是他垂死挣扎，不敢承认罢了。
在这短短的半个小时里，他内心的折磨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无数次的询问，都不过是想出现一个意外，告诉他：“初初不是真的想离开你的。”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残酷。
陆司聿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姜南初一笔一划签下离婚协议书的决绝。
她是真的对他死心了，想离开他了。
可是，为什么呢？
他自我反问着。
这段时间以来，和姜南初相处的每个细节，都被反复拉出来回忆。
从前那些细微的不对劲，逐渐清晰地浮现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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