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丑？”我转过身看她。
“我是说……”
“妈，”我打断她，“您口中的家丑，是您儿子养小三生孩子，还是您儿媳妇——我——被蒙在鼓里当了三年傻子？”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您放心。”我拉开门，“我不会往外说。”
我走进夜色里。
车里，我坐了很久。
三年。
我做了三年的傻子。
我打开手机，看了看陈浩那份离婚协议的照片。
自愿放弃财产分割。
我笑了一下。
然后我关掉手机，发动汽车。
回家的路上，我想了很多事。
五年的婚姻。三年的欺骗。四十三次检查。六次手术。
还有那对我从未见过的双胞胎。
他们管陈浩叫爸爸，管那个女人叫妈妈，管婆婆叫奶奶。
而我呢？
我叫什么？
我叫那个“生不出孩子”的人。
我到家的时候，陈浩还没回来。
我走进书房，把那份离婚协议从茶几上拿进来。
我把它放在书桌上，拍了张照片。
然后我打开电脑，开始整理五年来的银行流水。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面上一切如常。
陈浩没再提离婚协议的事。他大概以为我在“考虑”。
婆婆也没再联系我。她大概在等陈浩的消息。
我照常上班，照常做饭，照常回复家族群里的消息。
只是每天晚上，等陈浩睡着了，我会打开电脑，整理材料。
银行流水、转账记录、房产信息、股权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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