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衔舟攥紧拳头，指节泛白，青筋在手背上暴起。
“住口！”
姜妩没停：“怎么？说到你痛处了？顾衔舟，你对不起她，你就拿我撒气？”
“我让你别说了！”
“你不是说过要跟她离婚吗？为什么现在不离了？你答应过我的！”
他猛地伸手，掐住了姜妩的脖子。
姜妩被他掐得仰起头：
“你掐死我。你老婆也不会回来了。她不要你了，顾衔舟，她不要你了！”
最后一句话像一颗子弹，正中他的眉心。
在姜妩快要喘不过来气时，他松了手。
顾衔舟踉跄着离开。
开着车，他漫无目的的乱转。
等红灯的时候，看到一个腿脚不便的年轻人被妻子扶着。
顾衔舟握紧方向盘。
在他腿还没好利索的时候，是温以笙扶着他一步一步练走路。
他疼得冒汗，她比他更紧张，胳膊绷得紧紧的，生怕他摔了。
“顾衔舟，你慢点，不急的。”
他那时候怎么说的？
他说：“以笙，等我好了，我让你过最好的日子。”
后来他确实好了。
回了顾家，当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顾少爷。
他给了她最好的婚礼、最大的钻戒、最风光的排场。
可他没给她最好的自己。
他想起来，婚后她有一次半夜醒来，抱着他的胳膊，声音很轻：
“衔舟，你最近是不是很累？你都不怎么跟我说话了。”
他说敷衍地：“公司忙。”
其实，是在回味和姜妩上床的滋味。
下意识的，温以笙和姜妩进行对比。
直到被温以笙发现奸情，他后悔了。
要死要活求她复合，她心软答应了。
可后来呢，他根本没有珍惜！
顾衔舟载也抑制不住泪水，趴在方向盘上肩头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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