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但这话一说，老鬼顿时变了脸色。
他是落魄，但还不至于非亲非故的，就要接受人的施舍。
再说了刚才的话说的还不够明确吗，自己现在是在帮谢白韧做事，就算要接受好处，那对象也是谢白韧。
凌渊又跟他什么关系，何况就在不久之前，凌渊还是他要对付的目标。
仇人不至于，朋友更谈不上。
完全是看在刘一鸣的面子，才有了这场酒局。
酒局散了，也就没什么必要再打交道。
刘一鸣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长着一张，祈求施舍的脸？
他老鬼好歹在道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传出去还做不做人了？
“刘行长，这种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虽然我念你的好，可我老鬼也是靠真本事吃饭的。二位，感谢今天的酒局，我有些倦了，就先告辞了，不用送。”
老鬼拱了拱手，抓起凳子上的衣服，转身就离开了包间，等刘一鸣反应过来追出去时，人早就没了影子。
“凌先生这......”刘一鸣挠了挠头，一脸的窘迫。
“你是很聪明。”凌渊起身：“但有时候怕是聪明过头了。”
“在下只是......”
凌渊不等对方解释，摆了摆手：“成人之美的确是难得的好品质，但要注意方式方法。”
“可是这老鬼也太不给面子了吧，凌先生您都几次屈尊了，他还摆张臭脸，真的是......”
“人贵在自知，老鬼便是一个自知之人，他不愿接受我们的予以，是因为无法给出承诺，像这样的人，言出必行，有始有终，我看重他的也恰好如此。”
“刘一鸣。”
“在！”
“帮我查一下老鬼母亲在那家医院，具体到那间病房，主治医生是谁，以及目前病情，总之越详细越好，越快越好。”
“是，在下这就安排人，不，是亲自去办，现在就去。”
刘一鸣不再废话，小跑着匆匆离去。
夜风很大，但此时的刘一鸣却满头是汗。
凌渊明明看起来还不到三十，可行为举止却让他这一个半百之人，完全琢磨不透。
每次跟他对话，总会莫名其妙的感受到一股无形的，且巨大的压力。
就像是上位者该有的气质，不，不对......
刘一鸣摇了摇头，他自问自己在落城大小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接触过的厉害人物多了去了，其中不乏各类上位者。
可哪怕是在威名赫赫的上位者，所带给他的压迫感，也不足凌渊的十分之一，不，应该说，完全无法比拟，那是两种完全截然不同的气质，他想破脑袋，都找不到适合的词语来描述。
但另一方面，刘一鸣非常疑惑，之前凌渊说的他有办法，自己才接的话。
难道是自己会错了意，凌渊说的有办法，莫非不是用钱来解决问题？
可是如果不用钱，又有什么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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