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听到这话，姜月言轻笑了一声：“沈景程，我们的感情不是我不要的，是你先不要的。”
十八岁时，是他先瞒着自己偷偷给夏晚意表白。
结婚后，又是他每天带着不同的女人回来在她面前恶心。
姜月言这话说的让沈景程无法反驳，他只是低着头，久久的不再说话。
顾舟珩这时抬头看向姜月言。
“你和顾舟珩的感情是他先不要的，那我呢？我们的感情呢？”
姜月言抿了抿唇，心口泛着密密麻麻的痛意：“对不起！”
和顾舟珩，确实是她错了，是她先将这个爱她入骨的男人抛弃的。
后面她解释过了，顾舟珩却不信。
如今，他身边也有了柳依依，他们的感情也成了过去式。
“对不起？一个对不起你就能磨灭对我的伤害吗？姜月言，你还记得分手那天你对我说过什么话吗？”
顾舟珩看着她的眼睛，整颗心都在颤抖。
五年前，两人前一秒还在温声软语，后一秒，姜月言就对他说了最狠的话。
如今想起来，一切还恍如昨日。
“顾舟珩，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你连京市的厕所你都给我买不起，以后你还能给我怎样的生活？我们分手吧！”
姜月言扭过头，不敢与之对视。
即使已经过去了五年，如今面对顾舟珩的质问，她的心还是疼的打颤。
她离开顾舟珩确实是被逼的，但是她也确实对他说了最狠心的话。
“你看着我。”顾舟珩隐忍着怒火，拔高了音量。
姜月言深吸一口气，转头望过去。
“是，一个对不起确实磨灭不了我对你的伤害，但前因后果我早就跟你解释过了。”
“你有信过我吗？顾舟珩，在你痛苦的时候，我一样也经受着痛苦。”
说着，姜月言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我这里曾怀过一个孩子，我亲手打掉的。”
如今一想到那个孩子，姜月言的心就疼的滴血。
她曾幻想过能和顾舟珩有个家，两人一起将这个孩子养大，可这个梦却被她亲手打掉了。
听着姜月言一句句将话说完，顾舟珩的心却来越沉重。
之前看微博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自己曾和姜月言有个孩子。
可今天再次听她提起，顾舟珩还是觉得像在做梦。
他蜷了蜷手心：“疼吗？”
姜月言指了指自己的心：“每次想起来就会疼。”
午夜梦回。
她总会在梦中看到一个小孩哭着喊她。
“妈妈，好疼啊，妈妈，宝宝这么乖，你为什么不要我？是不是宝宝做错了什么？”
每次姜月言都会冲到他面前说。
“你没有做错什么，是妈妈错了，是妈妈没能力保护你。”
可当她想伸手抱抱面前的孩子时，孩子却会用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看着自己。
“你不是我的妈妈，我的妈妈不会伤害我。”
姜月言想要解释，她却发现所有的解释在事实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
顾舟珩低声说着：“是啊，每次想起来都会疼。”
他每次想到五年前姜月言跟他说分手时也会疼，疼的彻夜难眠。
这一切都是对面那个男人做的。
想到这，顾舟珩猛地站了起来，一拳朝着沈景程的脸袭去。
“沈景程，你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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