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白凌霜心脏猛地收紧。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罗睺是说，他爱了自己……两千年?
可他们见面也才一月有余。
两千年前她在做什么？
那时候，她还是青丘帝姬，还没有开始历劫。
可奇怪的是，历劫失败，被玄止捡回去之前的所有事情她都不记得了。
她只知道，自己是青丘帝姬。
只知道自己的弟弟是心月狐神君白栎。
“你怎么在这儿？”
忽然，罗睺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白凌霜这才回过神，她不慌不忙：“我来看看你。”
“结果看到了这幅画。”
她指向挂在内殿的，自己的画像。
罗睺微微顿了一下：“这是你。”
他再没有丝毫犹豫，回答道。
“为什么会有我的画，还有，你刚才跟林业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什么叫做，你爱了我两千年？”
白凌霜疑惑地看向他，只是说到第二句话时，脸色微微泛红。此时内殿只有罗睺和白凌霜二人。
空气陷入了静默。
良久，罗睺才牵起白凌霜的手，却被她甩开了。
“还有，什么是西海龙女引诱我替嫁？”
“心幽跟你，是一伙的？”
现在，白凌霜的脑子里全是疑问。
“快要午膳了，我们边吃边说，好吗？”
做了这么久六界惧怕的北阴大帝，他还是第一次有些心虚。
白凌霜经过一夜折腾，到现在也没想起吃饭这回事。
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有些饿了。
“好。”
天绝宫，清凉台中。
台上摆着一桌色相俱全的人间家常菜。
入座后，罗睺亲自为她斟上一杯桃花果酿。
一边说：“两千年前，我自酆都游历至青丘，遇到了你。”
“那时你是从青丘偷跑出来的，我们便结伴而行。”
“你见人间画师在画人像，便幻化了笔，要给我画，还要我也给你画。”
“我为你画的那副，便是天煞殿的那一副。”听到这儿，白凌霜打断他：“那我给你画的呢？”
“这要问你了。”罗睺道。
白凌霜没有什么印象了：“可我为何什么也不记得了。”
罗睺沉眸。
“我们一齐走遍了人间、冥界与魔族与西海，你还与十殿阎罗薛玉成了好友。”
“可没过多久，桃止山镇压着的百鬼夜行，我不得不回来处理此事。”
“我们约好，你在人间蜀州等我。”
“那里是立酆都最近的地方。”
“可我再回去，却不论如何也找不到你了。”
说到这里，他饮下一杯桃花酿。
“等我再有你的消息，便是薛玉告诉我，你历劫失败，身死道消的消息。”
“后来，我便常去人间，去我们去过的地方。”
“直到三年前，我去了西海，看到了你自九重天而来。”
白凌霜也不知道罗睺和她分开后，她做什么去了。
“历劫失败后，我成了一只小狐狸，被玄止捡了回去。”
“那时我把天界花神当做挚交好友，她需要西海灵草疗伤，我便每月都去西海采草，如此才认识了西海龙女，和她成了好友。”
罗睺唇角勾起：“你对天界那帮人倒真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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