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时间转瞬而逝,年,京市。
丁鸣谦不死心道:“姑姑,这三年你从政委升到少将军衔,从红山岛升到京市,也不停的找了薄屿景三年,他还是杳无音信,你就是不愿意接受我吗?”
“我究竟比他差在哪儿?!”
舒熙遥沉着脸整理着军装,连眼皮都没抬:“丁鸣谦,这样的话不要再让我听到第二次,不然就回红山岛去。”
丁鸣谦攥紧了拳,憋红了脸,半晌才一跺脚。
“回红山岛就回红山岛,我还不稀罕来京市呢,丁家那个老爷子今天火车就到京市了,非让我去见他!我不想去,每回见我都要说个没完,薄屿景家里的陈年破事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舒熙遥淡淡看他一眼:“丁鸣谦,你是靠着老爷子才有了来京市的资本,不然就凭你的高考成绩一辈子也考不出海岛,现在丁老爷子年岁大了,你既然占了薄屿景的身份,你要做的就是替薄屿景尽孝。”
丁鸣谦听出舒熙遥生气的意思。连忙就要凑上来抱住她。
却不想女人身体一侧,正好躲了过去。
眼看舒熙遥要走,丁鸣谦咬牙赖到办公室椅子上:“那姑姑你陪我,你不去我也不去,就让丁老爷子等着吧,谁爱尽孝谁尽孝去。”
舒熙遥开门的手一顿,扭头警告道:“丁鸣谦!”
丁鸣谦梗着脖子不肯退:“再说了,丁老爷子老早就想见你了,不是一直没机会,你也在京市,不去才不合礼数呢。”
如此,舒熙遥只能点头。5
丁鸣谦心满意足的走了。
望着丁鸣谦的背影,舒熙遥不由得反思自己。
如果她能早点拉开和鸣谦之间的距离,也许就不会总让屿景受委屈。
那他,也不会走了。
她自认姑侄关系界限分明,一直以来她都觉得鸣谦对她的爱慕都只是小男孩的情窦初开。
他年纪小,不懂情爱,做不得真。可后来经屿景提醒她才想起来,薄屿景和鸣谦一样大。
薄屿景都要和她谈婚论嫁了,丁鸣谦又怎么是天真不懂情爱的小孩呢?
是她一直习惯性的拿丁鸣谦当小孩看待,才引出这些误会。
如果能重来……
可惜,世上最不能如果的,就是如果。
“舒少将,首长的火车即将到站,咱们该出发了。”
副官见舒熙遥一直没从办公室出来,便敲门来叫人。
舒熙遥没说话,只是看了过去。
副官陈松一见那眼神,便了然为何,却也只能摇摇头。
每当舒熙遥目光深愧的朝她看来,她就知道,是要问薄屿景医生的下落了。
可这么多年,南北都找过了,杳无音讯。
“走吧。”
眨眼间,陈松看着舒熙遥的眼神就又变成了即使隔着一层眼镜也挡不住的冷厉。
深绿军服,带着领章和肩章,整个人冰冷威严。
都说做过政委的人一派祥和,怎么到了他们少将,变化这么大?
不过专一是真专一,这么多年了,还在找薄医生。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陈松摇摇头叹口气,快步跟上了舒熙遥的脚步上了车往火车站去,心想,要是薄医生能在今天这趟列车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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