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东西，两人走回家。
一前一后，没说半句话。
回到家，方绰玉才转身看着她，淡淡开口：“以后别去街上卖糕点了。”
“工作既然已经辞了，就算了，以后好好照方家里，我每月会按时给你钱……”
刚才事不关己，现在倒是替她做起决定来了。
“我不需要。”
沈燃直接打断：“这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无关。”
方绰玉皱了眉，黝黑的眸子紧盯着她，他没再说半个字，直接转身进了书房。
沈燃沉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又是这样。
她数不清多少次面对他冷漠的背影。
曾经她为此伤神伤心，肝肠寸断。
但以后，她再也不会为他动容了。
接下来几天，沈燃照常去街上摆摊。
直到这天，一位路过的街坊好奇地问：“沈燃，你怎么在这？”
沈燃一脸疑惑：“怎么了？”
“你姐沈莹荣获单位‘先进代表’，你爸在家摆了一桌酒，可热闹了，你爱人也去了。”
沈燃愣住了。直到说话的人走远，她才反应过来。
家里这么大的事，她竟然还是从别人口中才知道的。
沈燃呼出一口气。
幸好啊，她早就习惯了，也早已没了奢望。
……
日子还是照样过，只是方绰玉好像终于气消了，愿意主动跟沈燃说话了。
方绰玉将装在红包里的工资上交给沈燃，然后淡淡开口：“今天晚上不要做饭，去我妈家吃。”
沈燃没将钱存起，只是放在日用花费的柜子里。
下午，她收了摊才和方绰玉在老宅碰面，一起进屋。
饭桌上，方母唠叨着家常。
最后老生常谈：“你们两啊，还是早点生个孩子，趁着我身子还硬朗，可以帮你们带。”
沈燃动作一顿，下意识看了眼方绰玉。
方绰玉表情没什么变化。
沈燃垂下眼帘。
上辈子，他们有一双儿女。
那对儿女也不是爱的结晶，是方绰玉过了三十后，在方母坚持不懈的催促下才‘施舍’给她的孩子。
他娶她是因为责任，也是因为责任，才给了她孩子。沈燃闭了闭眼，也没接话，只低头扒拉碗里的饭。
吃完饭，从老屋出来，没想到遇到了沈莹。
“绰玉，燃燃！”
大老远，沈莹就招手，笑着朝他们跑来了。
“燃燃……”
沈莹围着一块灰色的围巾，春风得意的样子叫沈燃不顺眼极了。
所以沈燃直接冷笑一声，双手插兜，越过沈莹就走了。
沈莹脸色一僵。
沈燃刚走了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方绰玉宽慰的声音：“她就这样，你别放在心上。”
沈莹‘大度’地说：“她是我妹妹，我当然不放在心上，只是绰玉，我打算考税务局，你能帮我……”
沈燃脚步越走越快，将后面的话甩在身后。
这天晚上，方绰玉回来得很晚。
他走进门时，沈燃一眼就看到了他脖子上围了一条灰色的围巾。
——和沈莹今天脖子上的围巾一模一样。
沈燃移开了视线，什么也没说。
洗完澡，沈燃躺在床上。
一片黑暗中，沈燃睡得好好的，突然，方绰玉就靠了过来，声音低沉：“沈燃，我们要个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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