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香兰愣住了。
她呆呆盯着王主任，好像没听懂对方说了什么。
程静娴，是老院长的，学生？！
黎香兰的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什么，程静娴是老院长的学生，正式收了徒的那种吗？”
“怪不得她的成绩那么优秀，原来是老院长看重的人，既然这样，她怎么可能作弊？”
“是啊，她也不需要勾搭王主任去巴结老院长吧？”
……
周围议论纷纷，把黎香兰唤醒。
她浑身发抖，但还是咬着牙道：“就算这样，你也泄露了试卷给程静娴……”
话没说完，就被王主任瞪了。
他把事情经过说了，又拉出媳妇邻居作证，问道：“怎么样，这位女同志，你还有疑问吗？”
黎香兰又一次目瞪口呆。
她怎么知道王主任真实状况是这样？早知道她怎么会找王主任来乱写？
支支吾吾半天，她才说：“那你带着程静娴去巴结老院长……”
“放屁！程静娴是老院长唯一的学生，她还需要我帮她巴结？”
王主任骂骂咧咧，撕碎那封举报信，转身就去找校长主持公道。
徒留黎香兰面对围观众人的目光，脸上火辣辣的。
她暗暗懊悔，早知道就不承认那封举报信是自己写的了，还有，程静娴竟然是老院长收的学生，那她这封信岂不是……
慌乱间，黎香兰看到黎团长站在门外，满眼失望望着自己。原来是王主任还把她父亲喊了过来，看来是想给她一个教训……不行，她不能犯错！
她咬牙说出了被要求保密的那件事。
“就算这些都是假的，可是我绝对没污蔑程静娴，她在京市可是出了名了，高考舞弊，还有嫁给两个男人，我都听她妹妹说了……”
话没说完，就被程静娴打断：“你说的妹妹，是容茵茵吗？”
黎香兰猛点头，大声道：“你看你自己都承认了，你认识容茵茵！”
程静娴不仅承认了，她还把公安同志一起叫了过来，帮忙证明她的那份证据。
“高考舞弊人容茵茵，以非法扰乱社会秩序逮捕，现已取消高考资格。”
程静娴离开京市前，带走了这份本该留在程家的处分通知。
原本只是不想容茵茵犯的错轻易被程父撕毁，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程静娴不再看脸色猛然苍白的黎香兰。
扶正话筒，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道：“因为误会我高考舞弊，父亲和我断绝了关系，和我一起长大的朋友也跟我断交，他们今天来纠缠我，还想让我回去顶罪。”
程静娴说起陆驰和傅泽远，眼底再没了一丝波动。
她轻描淡写地称呼他们为“朋友”。
这让两个守在校门口试图贿赂一个学生帮忙带进门的人身形一僵。
然后，程静娴继续道：“我不想被当做替罪羊，所以报警让他们离开。”
闻言，陆驰一拳砸在校门口的大树上，嘭地一声，树叶和鲜血簌簌而下。
傅泽远也失神望向那发出声音的大喇叭。
“静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疑问落下，程静娴的声音又复响起：“希望大家不要帮他们向我道歉，让我跟他们和好。”
“因为在他们身边，是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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