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挽歌,跪下给心瑶道歉,听到没有!”
这一刻,周挽歌对庄越尘最后一丝眷恋也荡然无存。
周挽歌眼角含着泪,颤抖地声音回道:“好,我答应你向许心瑶道歉。”
这一跪,往后,天南地北,他们就再也没有干系了。
周挽歌这样想着,没再犹豫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许心瑶跪了下来。
许心瑶见状,哭着冲过去与周挽歌抱在了一起。
“姐姐,我不需要你道歉。”
“我只愿从今往后,你能接纳我,真心让我们成为一家人,这便足够了。”
许心瑶说得动容,可周挽歌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明晃晃的挑衅和得意。
庄越尘叹了一口气,心里对许心瑶又多了几分疼惜。
“心瑶,你就是太善良了。”
这件事,最终以周挽歌被众人唾骂而收尾。
从那以后,所有人都朝周清扔菜叶子,甚至泼粪水。
周挽歌却宛若行尸走肉一般,掀不起半点波澜。
当晚,庄越尘来了周挽歌的房间,手上还拿着一瓶伤药。
庄越尘将药均匀地涂抹在周挽歌红肿的右脸上,语气带着几分心疼,但更多的是责备。
“挽歌,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但你这一次实在做得有些过了,以后,你安分些。。。。。。”
闻言,周挽歌厌恶地将伤药扫落在地。
瓷瓶跌落在地四分五裂,溅起来的瓷片碎渣划破了庄越尘的嘴角。
庄越尘彻底冷下脸来,“周挽歌,我真不该心疼你。”
庄越尘头也不回地走了,甚至一连三天都没再踏进过家门。这一次,许心瑶对周挽歌的态度愈发嚣张。
“周挽歌,你终于认清现实了吧,越尘哥哥心里最偏爱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你为什么就是这么不知趣,非要仗着肚子里的野种,缠着越尘哥哥不放呢?”
“既然你这么不懂事,我就再教教你!”
话落,许心瑶点燃了房子,拽着周挽歌的手,一起跳进了火海。
“我们来赌一赌,越尘哥哥是先救你,还是救我呢?”
许心瑶狞笑着,在庄越尘匆忙赶来的那一刻朝屋外呼喊了起来。
“越尘哥哥,救我。。。。。。”
“心瑶——”
庄越尘红了眼,急忙招呼身旁的邻居,大喊道:“快去拿水,一部分人跟我去救心瑶。”
庄越尘用身旁仅剩的一桶水将自己泼湿,冲进火海将许心瑶救了出来。
全程,庄越尘都没注意到角落里周挽歌挣扎的身影。
看着庄越尘一点点远去的背影,周挽歌没再挣扎着往外跑。
而是将手腕上的翡翠镯子解了下来,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南边的窗户跳了下来。
海市临海,周挽歌家最南边的院子靠近海岸。
所以周挽歌才敢殊死一搏,好在她赌对了。
岸边的人将周挽歌捞了起来,好巧不巧,接应的人员也刚刚来到了海岸边上。
听到陈教授熟悉的声音,周挽歌终于卸去所有力气晕死了过去。
再睁眼,是五天后。
几位教授,以及军人打扮的人来到周挽歌病床前,对她表示了热烈的欢迎。
“周挽歌同志,欢迎加入我们大西北绿建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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